“小姐,您已经忙乎了一夜,昨儿是您及笄礼,您都没有休息好,现在可不能继续熬着了。”

“我不困。”

虞疏晚摇头,

“我让写的那些宴请名单可都拟出来了?”

说话间,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都已经拟好了。

小姐放心吧。”

虞疏晚有些诧异,看见是陈妈妈,便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算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虞疏晚正打算去前厅看看棺木,就见陈妈妈快步跟了上来。

她主动解释道:

“奴婢也该去守着灵堂,让夫人走得能够体面一些。”

虞疏晚没理会她。

陈妈妈是苏锦棠的忠仆,这么些年都忠心耿耿,对自己出言不逊,到底还是因为她心疼着苏锦棠罢了。

更何况陈妈妈说的话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话,她当场也给顶了回去,过后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到了灵堂,四周已经挂上了白色的纱布,连夜赶制出来的牌位静静地伫立在那儿。

虞方屹站在一边,不过是一夜没见,他的脸上都长满了胡茬,精神都垮了下来。

看见虞疏晚过来了,他往旁边让了让位置,沙哑着嗓子道:

“都安排好了,这些原本不该你操心的,还连累了你一夜。”

“连累二字就太重了。”

虞疏晚看向他,

“你得去好好休息。”

这些日子虞方屹为了安抚好苏锦棠,本就没有好好休息。

再加上她的及笄礼,又出了那些大事儿,夜里苏锦棠又去了,虞方屹此刻看着,精神当真是萎靡得很。

刚准备叫常慎过来将虞方屹给拉走,虞方屹苦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