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儿,祖母应该还醒着,我就不过去了。

如果给祖母请完安以后,你还是觉得我应该原谅你们帮虞归晚,那到时候再说好了。”

虞景洲满腹狐疑的起身。

虞疏晚看着他离开,再度深深地吸了口气,将心头的所有情绪都给压制住,再低头,书上的内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她索性将书丢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灯花跃动。

她不原谅这一家人,是因为上一世的她因他们而死。

不再恨,是因为她发现了他们为何会护着虞归晚。

可这不代表她得忘记一切伤痛,跟他们无忧无虑。

退一万步说,她能够接受他们,可祖母呢?

祖母因为他们,算上前世今生丢了一条半的命,又有谁会多看一眼?

她今生最为痛楚的事情,就是没能护好祖母,让虞归晚钻了空子。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门被重新敲响,传来的声音却是可心的。

她语气之中满都是疑惑和试探,

“小姐,公子已经走了,说是让奴婢来伺候您早些歇息。”

虞疏晚讽刺一笑。

瞧,虞景洲自己见过以后,也不敢再面对她。

她吐出一口浊气起了身,

“进来吧。”

可心推门进来,让人打了热水,伺候着虞疏晚洗漱后,这才忍不住的开口,

“小姐,您跟公子之间是不是又起了什么矛盾?

方才公子从老夫人的院子请安出来,站在咱们院子里许久,看着窗边您的影子,雪都落了他一剪头。

奴婢还从未见过公子那般失意的模样呢。”

虞疏晚没说话,在床上翻过身去,用锦被自己给裹住。

可心知道虞疏晚这是不想继续沟通,也就不再说话,收拾好了便就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