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头是在杖责,可见虞小姐还是心太软,只想着给个教训。

若是我,早就一尺白绫就叫人勒死这不知羞耻的贱蹄子了!”

“哎呀,今日什么日子,夫人可慎言!”

“我倒是觉得,这其中说不定是有什么隐情呢?

虞小姐动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儿……”

“那不都是有缘故的吗!”

……

听着褒贬不一的话,可心掐了掐掌心,面上惆怅之色更浓了一些1,

“奴婢知道诸位是在为小姐担心,可……”

她欲言又止,苦笑道:

“这儿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请诸位先回去吧。”

溪月蹙眉,

“可这儿是有小姐准备的一尊汉白玉观音像,是因为竹林与这里搭配,所以才特意在这儿放着。

现在就回去,岂不是让贵人们白跑一趟?”

溪月像极了一个轴死了的丫头,坚持要留下来。

后面那群看热闹的人也都不知声儿,想着看看到底是怎样的走向。

屋子里的惨叫声越发的惨烈,忽地迸发出一句,

“贺淮信,你要了我的身子,好歹我也是你的女人了!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难不成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

此言一出,全场更是没人愿意此刻离开了。

贺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