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衣着雍容华贵,可见也是对今日甚是看重。

她身后跟着容言谨,目光触及虞疏晚,他温和一笑,显得格外坦然,

“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一大早,祝卿安她们来就已经代表了今日宫里的态度,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让锅里的其他人专门为自己出来一趟。

毕竟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甚在意的生辰宴罢了。

此刻看见皇后和容言谨,说心里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她连忙上前,

“娘娘应当早说,也免得怠慢了您。”

“都是一家子说什么怠慢不怠慢的话。”

皇后温和一笑,转而看向虞方屹,

“侯爷,本宫做疏晚的正宾如何?”

“能够得到皇后娘娘相助,这是身为臣子的荣幸。”

虞方屹自然巴不得能有这样的好事儿,可现在还缺一个有司。

他正在绞尽脑汁的搜刮还有谁适合,便就听见了一道女声,

“我从第一眼看见疏晚这个孩子的时候,心里头就欢喜,盼着能够有一个这样好的女儿。

虽然我没有做过有思,可也算得上是个有福气的人。

若是侯爷不介意,不如就让我来做有司吧。”

出现的人,赫然就是慕时安的母亲,镇南王妃。

周围顿时宛若热锅里面滴进了一滴水,沸腾不已。

“王妃不是许多年不曾出过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