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真是可笑,同一日出生的人,命运当真是天差地别。”

她冷眼看向一边的哑奴,

“好歹今日也算是我的成人礼,虞疏晚不是同你们说过吗,可以给我一天的自由。

放心就是,我双腿都废了,又能去到哪儿呢?

该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去,也不必天天看着我。”

其中一个哑奴只是看着她并不动作,虞归晚忽然发了脾气,将面前的东西全部推在地上,

“就连这一天的自由也不愿意给我吗?!

你们只是哑巴,又不是听不见我说的话!

滚啊,滚!”

另一个哑奴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

虞归晚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见还有人盯着她,暴怒的想要站起来,却整个人跌在地上。

她浑身发抖,声音尖锐刺耳,

“滚开,谁让你们留在这,想看我的笑话吗?!”

终于,这个哑奴也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虞归晚一人,她再三确定了屋子里面只剩下了自己一人,便就咬着牙强撑着一边的桌椅站起来。

她双腿如今可以勉强站起来,只不过走动的时候都宛若踩在刀尖之上。

可若是顺利,她就有机会撑着去外面找一辆马车,再叫人将她给送走!

忍住,一定要忍住!

虞归晚不过是走了两三步,便就大汗淋漓。

可即便如此,虞归晚也不敢大意,咬着牙关一步步走动。

她在床板之下藏了叶澜上次来的时候身上带着的一些首饰。

虽然跟名贵的东西比起来算不了什么,可也足够她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