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来忐忑,她不信白盈盈会骗她。

慕时安笑了笑,

“这件事你倒是没有错怪她。

白盈盈自己应该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要去参选的事情。

是白知行报的。

他似乎是暗中又跟拓跋的人联系上了,大概知道了白盈盈的身份,所以打算借助参选太子妃的借口将白盈盈给处置了。

我若是记得没有错,白知性是你救下的人,他如今背叛你,你不难过?”

“有什么难过的,各取所需而已。

我当时需要他,他恰好需要我。”

虞疏晚神色清冷看不出来多少情绪。

慕时安原本话到嘴边,看着她如此又换了一个问题,

“之前他跟老二合作,现在又和拓跋合作,你打算如何?”

虞疏晚嗤笑,

“既然算计的是盈盈,也该又盈盈了结。”

将身上的衣服裹了裹,虞疏晚道:

“外面冷了,该回去了。

明日我及笄,你可别来晚了。”

慕时安顺着她的话应下,眉眼都含着笑,

“我绝不会来晚,放心就是。”

慕时安率先上了马车,伸出手来要拉虞疏晚。

她的手刚刚放在慕时安的手心,一阵疾风而过,她迅速收回手往后退去,只听见铮的一声,旁边裹着雪的树顿时扑簌簌的落了一层的雪下来。

慕时安面色大变,立刻跳下马车将虞疏晚给揽住,

“可受伤了?”

方才那么一下,虞疏晚被擦伤了手心,上面的血肉一片红。

她摇摇头,

“我没事。”

站直身子,两人目光都投向了一处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