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晚这才满意的笑了,

“那我就去工部做个小官,一步步的努力,说不定也能够成为尚书大人呢。

往后的那些姑娘家,也不必一个个将眼睛放在谁扯了谁的头花,谁喜欢上了谁家情郎上,这多好。”

虞疏晚笑出声来,再次捏了捏虞岁晚的脸,

“你说的是。

只是做工部的人,要付出的东西实在是多,你能吃苦吗?”

“能!”

虞岁晚大声道:

“我姐姐都能办到的时候,我也一定能!”

两姐妹倒是温馨起来,临走的时候,虞岁晚听虞疏晚轻飘飘的说起要她学习八股文这些的时候脸都皱了起来,

“要学这些啊……”

她还以为自己能直接去做官呢。

虞疏晚挑眉,

“你现在要是后悔了还来得及。”

“谁后悔了。”

虞岁晚死鸭子嘴硬,

“等着吧,我一定能够成为年纪最小的女官!”

等虞岁晚离开了,可心这才道:

“表小姐还是年纪小了,不知道她要去工部做官,小姐付出的要更多。”

“她说的很对啊。”

虞疏晚挑眉,

“男人们将女子囚于后院,又觉得女子们眼界不宽阔。

女子们不断的内耗,最后只会自相残杀。

若真的能够跟男子一样科举做官,那往后也说不准是怎样的光景。

岁晚这也算是在做好事儿。”

可心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