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是在虞疏晚还没回来到时候,虞归晚就开始做出各种陷阱。

可为什么,一直到了今日,他才突然明白过来虞归晚的那些小手段?

虞方屹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是恢复了理智。

他看着虞疏晚的脸,道:

“疏晚,我没有骗你,你母亲可能真的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虽然已经跟她和离,可我不能看着她不管。

你及笄之后,我打算,带着她去山上,求问神佛。”

虞疏晚皱了皱眉,道:

“你不管侯府了?”

“侯府有你,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虞方屹故作轻松,

“你哥哥虽然有时候做事儿犯蠢,但是好歹也是一个男子。

你是妹妹,却得多看着他,是对不起你。”

这一番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虞疏晚继续追问,

“那祖母呢?

你说不管侯府就不管侯府了?”

虞方屹的眼中浮现出迷惘,很快又消散开,释然一笑,

“我做了许多不是我本心的错事,该为自己赎罪。

疏晚,我并非是想要推卸责任,只是我实在是不想要一辈子都不明不白,浑浑噩噩。”

他轻轻地拍了拍虞疏晚的肩头,一如梦中那般,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轻声道:

“我愿我儿,长命无忧。”

他说了这么一大堆,便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