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劳烦你在这儿看着夫人了,我去去就回,啊!”

说完,他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了有荆条抽打在身上的声音。

常慎身子一颤,跑得更快了。

刚跨出门,常慎便就看见了光着上半身背着一捆荆条跪在地上的虞景洲。

他的背脊已经纵横交错着血痕,甚至有几处翻飞起来的伤痕,可见虞方屹是真没有半点心疼。

常慎心头一惊,连忙上前,

“侯爷,侯爷!

公子要被您给打死了!”

“打死?”

虞方屹根本不回头,手上的荆条再次狠狠地落在了虞景洲的背上,抽得虞景洲咬紧了牙关,可血肉却不可避免地再次出现一条深深的印记!

“今日我就是要打死这个逆子!”

说话间又是一荆条落下。

虞景洲死死地咬住牙关,身子微微颤抖着,趁着虞方屹喘气的间隙,忍痛道:

“只要是父亲能消气,儿子就算是死也无谓!

只是请父亲能够收回成命,不要休弃母亲,能将母亲留在侯府好好养病!

母亲如今若是离开侯府,定然是会没命的!

求求父亲就看在这么多年母亲跟您恩爱的份儿上,能够留下母亲!”

他重重的磕头在地上,只一下,就已经出了血。

虞方屹根本不为之所动,手上的动作没有半点停歇。

常慎倒吸一口冷气,连忙上前去拦住虞方屹,

“公子如今也是在服软,侯爷还是手下留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