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嗤笑一声,
“被人打一巴掌再道歉,我可不是那软柿子就这样算了。
慕世子,军营该是什么规矩,就按照规矩办事儿。
天子犯法与民同罪,更何况是百夫长?”
慕时安点点头,
“言之有理。
离戈。”
离戈立刻上前,几个人哭喊着的声音也逐渐远去了。
虞疏晚没想到慕时安会来。
除却一开始的紧张,到现在她已经全然没有了这种感觉,取而代之的甚至还有些小小的骄傲。
虞疏晚重新将目光落在了虞景洲的脸上,似笑非笑,
“真是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虞公子,竟然让虞公子不惜找人来污蔑我的名声。”
虞景洲方才被指认,此刻也有些底气不足,
“怎么,他们说的是实话!
难道你是出来迎接母亲回去的吗?
显然你就是出来看笑话的!
虞疏晚,侯府世代忠良,何曾出过你这样的不孝之子!”
虞疏晚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
不孝?”
仔细想想,当初苏锦棠被赶走好像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虞疏晚看向苏锦棠,眼中甚至带着几分的戏谑,
“苏夫人也觉得,这件事跟我有关系?”
苏锦棠的唇紧紧地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