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吧。”
虞岁晚眼睛一亮,期期艾艾地问着虞疏晚,
“那这一次我能跟着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要保护姐姐,顺便看看那个叶澜到底有多恶心。”
让小孩提前见识一下人心险恶,也并无不可。
虞疏晚并没多想,自然是欣然应下,惹得小孩一阵欢呼。
不多时,虞岁晚就眉飞色舞地回来坐在虞疏晚的面前,将约定好的时间和消息都同虞疏晚说了清清楚楚。
“其实我很不明白,姐姐分明在京城里面已经有很不好惹的名号了,为何还总有人想要上前来碰一碰觉得自己是例外?”
欢欣以后,虞岁晚便就不解地问着虞疏晚。
虞疏晚给她倒了一杯茶,风轻云淡道:
“因为总有人觉得自己很特别。
即便是有前车之鉴,也不觉得自己会是前车之鉴里面的人。
说白了,就是自负。”
“自负是不是很不好?”
“你若是能力足够,搅翻着天下都行,何在乎好不好?”
虞疏晚嗤笑,
“也只有鼠目寸光之人会将目光放在这些争斗之上。
有这个毅力,他做什么都行,偏偏选择这一条路,可不就是活该?”
虞岁晚似懂非懂,想继续问又怕虞疏晚说她笨,随即撒娇将话题又给扯到了自己之前做的弩箭上。
“我之前那个弩箭做不出来的地方如今已经钻研出来了,虽不说十全十美,可也算得上极好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