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

虞疏晚挑眉,环视了一圈房间,比上一世的时候还要破烂。

当初自己住在这儿的时候好歹是夏日,加上自己也有心想要表现,主动收拾了屋子,远比现在看着要整洁许多。

“在这住得可还习惯?”

虞疏晚挑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用帕子擦了又擦,这才坐下,将目光落在了虞归晚的身上。

她眉眼含笑,

“你可千万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毕竟,如若不是我将你带回侯府,你往后怕是与侯府无缘。

我记得你从前说过,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离开侯府的。

更何况山上清冷,你也不是没有待过。

你该谢谢我才是。”

方才叫嚣的厉害,可如今看见虞疏晚,虞归晚又没了方才的锐气。

她嘤嘤呜呜的哭泣。

虞疏晚笑出声来,

“你瞧,我又没有对你怎样,你怎么还哭得这样厉害?

你刚才不是想要见虞景洲和苏锦棠吗?

短时间怕是见不到了。

你才从牢狱之中出来,应当不知道那次宴会之后的事情。

人老了脑子就不好了。

苏锦棠殿前失仪,若不是侯爷的缘故,早就已经赐死。

侯爷心善,好歹是将人给送走留下了一条命。

至于虞景洲,你也知道我素来跟他不合。

如今侯府我当家,他一气之下便就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