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暗自撇嘴。

男人还真是不好骗。

留下离戈和可心在这儿守着等哑奴过来,虞疏晚二人离开院子,在竹林之间走动着。

阳光将已经泛黄的叶子阴影落在地上,显得一片静谧。

虞疏晚伸出手,似乎是在接住那落下的阳光。

慕时安学着她的样子,惹得虞疏晚忍不住看向他,

“你学我做什么?”

“想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慕时安收回手,

“你不高兴。”

虞疏晚笑起来,

“我哪儿不高兴了?”

“你的确不高兴。”

慕时安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是因为什么?

我以为,虞归晚如今这样在你面前,你至少会有一些大仇得报的快感。”

“就因为我说,从前虞归晚伤害过我?”

“不是吗?”

慕时安看着她,

“可是你今日并不高兴,疏晚,我做这一切,都只是希望你高兴而已。”

虞疏晚扯了扯唇角,

“看见自己的仇人如今这样,我当然高兴。

可我也在想,那个时候的她欺凌我又在想什么呢?”

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若只是打压,虞归晚当初对她一点点的折磨,又算是什么?

明知道这些想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可虞疏晚却不知道为何,总会惦记着。

慕时安笑起来,

“亏得你平日总说自己聪明,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还要想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