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听见虞疏晚的回答,虞岁晚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以为你被我连累了。”

虞疏晚没说别的,只是让她早些回去休息,虞岁晚却抓住了她的袖子,眼神之中带着央求,

“我方才趴在门缝儿那儿……不小心偷听了一些。

贺淮信那个人那样可恶,又是姐姐的宿敌,我也想帮姐姐做些什么。”

说完,她连忙发誓,

“我一定不会拖累姐姐!

也当做是我为了姨奶奶报仇!”

虞疏晚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听也没听全乎,想笑,心头又忍不住地翻涌起暖意,

“回去吧。

有些事情是只能一个人去做的。”

虞岁晚还想要争取,一边的可心就已经蹲了下来,

“表小姐,小姐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是能够帮到她,可意义不同。

您若是真想帮小姐,那就护好自己,别让旁人将您给伤了。”

虞岁晚想要说话,却也闷闷的点了点头,落寞地回去了。

虞疏晚今日吹了风,回来后就喝了药和驱寒的姜茶,整个人睡了一觉才觉好一些。

正用饭,可心就匆匆来,在虞疏晚的耳边低语。

柳婉儿有些不高兴,

“疏晚,你还有事情瞒着我了。”

虞疏晚将桌子上的大鸡腿放在了她的碗里,

“没有瞒着你,我就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柳婉儿看着碗里的鸡腿,很是勉为其难,

“那好吧,我相信你。”

虞疏晚换了衣服,乌黑的长发用虞老夫人给的簪子挽起,肌肤胜雪,唇不点而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