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比你更豪横的人出现,到时候你也这样莽撞行事,最后被人家寻找错处?”

她是真的希望虞岁晚往后能够好一些,这才说了这么多。

屋子里一片安静。

可心从马车外面忍不住地挑帘子进来,

“表小姐,小姐最近染了风寒,一连好些日子都没有休息好。

今日听见您这儿有事情,随便地抓了件斗篷就直接骑着马来了。

外头的天这么冷,她若不是担心您,怎么会这般心切?

小姐是真的疼爱您,将您当做了自己的妹妹,想让您往后少走弯路。

您兴许不知道那个贺公子是什么人,可奴婢地跟您说,他跟虞归晚之间有勾结!

他们都是想要害死小姐的人!

您觉得他会因为您年纪小就对您温柔一些吗?

只会拿捏您,然后用来威胁我们小姐。”

虞疏晚看向可心,示意她先下去,转而又看向虞岁晚,

“你要是觉得我严厉,或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那就回去吧。”

“我不回去,姐姐不也是这样的性格吗?

敢爱敢恨错了吗?”

“敢爱敢恨没错。”

虞疏晚定定道:

“你有后路吗,若是对方伤害你呢?

若是对方突然暴起,你能反抗吗?

若是都没有,那就先憋着。”

虞岁晚想哭,可也想起来虞疏晚好像每一次硬刚,都是有退路的。

譬如跟侯府决裂时候,她有去处,丝毫不担心被拿捏,虞景洲想动手的时候,她的动作更快制衡……

又好比将欺负她的贵女揍一顿的时候,她有本事让她们乃至她们家中都闭口不谈,自己一步步爬到了公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