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须臾之间,虞疏晚已经离开老远。
可心急坏了,赶紧爬上了马车,
“快去珍宝阁!”
月白也察觉出来事情的严重,亦是不敢耽搁。
虞疏晚其实是不会骑马的。
可上一世贵女们总会聚在一起打打马球,自己连马都不会,不知道被嘲笑多少次。
她的性格倔强,算是那种瞧着不声不响,可实际上是会一定将事情做到极致的人。
也好在这种性格的加持,自己后来逃跑的时候是有几次差点能够逃离开的。
只是可惜。
她来不及想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任由寒冷的风在脸上剐蹭,宛如刀子一般,打得她生疼。
虞岁晚再怎样顽劣,如今也是她名下的妹妹,是她一点点在调教的小姑娘。
从小丫头开始示好到现在,自己还真是一下子都没有碰过她。
她的性格也好了许多,总不至于是虞岁晚无缘无故地动手!
等到虞疏晚到了珍宝阁,早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人了。
虞疏晚听着里面似乎有女子尖锐的哭声,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将勒住缰绳。
马儿扬起前蹄,发出了高昂的嘶鸣声。
不少人转过头来,看见是虞疏晚,都面色微妙地让开了一条路来。
虞疏晚没心思跟他们扯皮,直接下马大步往着珍宝阁里面走去。
越是进去,那哭声就越是明显。
是张妈妈的。
虞疏晚的脚步更快了几分。
拨开人群后,虞疏晚这才看见被张妈妈死死护在身后的虞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