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愿意帮归晚,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说完,他就直接起了身往着外面冲去。
“常慎。”
虞景洲的路被挡住,虞方屹冷笑,
“走可以,走之前我总得跟你说说清楚。
疏晚从来不欠我们的,这么多年她吃的苦你一点也不曾感受过,凭什么说她矫情?
你母亲做错的事情她心里清楚,也该为自己做错的事情承担后果。
听你的意思,你应该是个孝顺的。
那你可知道我这一身伤是从哪儿来的?
拜你所赐,这是你心里觉得的好妹妹找人动手的。
虞景洲,我从前觉得你纯良即可,如今发现,是愚蠢至极。”
虞方屹冷漠道:
“你且去找虞归晚,顺便帮我问问她,她以为她的那些手段就能够让我去把她救出来吗?
做梦!”
说完,虞方屹直接转过身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常慎将人给“送”了出去,迟疑的文虞方屹,
“侯爷,您身上的伤真的是有大小姐的手笔?”
若真是如此,那大小姐是不是就有些太过狠心了?
当初侯爷对大小姐可是真的当做眼珠子疼爱的啊!
虞方屹疲惫地闭上眼没有说话。
无痕那个时候的话显然是已经见过虞归晚之后的说辞。
天牢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出来。
想来无痕也是想了办法去见了虞归晚,发现带不走,虞归晚给出了这么个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