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不是还在试图让其他人来做我的主吗?”

“我错了!”

虞景洲被折腾的崩溃起来。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可虞疏晚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

这个女人是真的足够狠心,说要打断他的腿就绝对不会对他有半分留情面。

虞疏晚将他的脑袋往着水缸又压了压,

“错哪儿了。”

“我、我往后不会再管你的任何事情了。”

虞景洲的脸上羞愤,却不得不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虞疏晚冷眼看着他,半晌松了手将人给丢开。

得益于虞疏晚从未懈怠过练武,虞景洲最近又真的算得上自暴自弃退步许多,又或许有虞方屹在一边的震慑,总而言之虞景洲这一回是真的顺从乖巧。

虞方屹看见虞疏晚看过来,梦如初醒一般,手上的藤条掉落在地上,慌慌张张地转身就要避开虞疏晚。

自从前日后,虞方屹开始想要跟虞疏晚好好说清楚,可后来就变成了内疚,不敢跟虞疏晚碰上。

只是总会问柳婉儿和常慎一天八百次虞疏晚如何了。

虞疏晚见他的背影有些踉跄,皱着眉叫住他,

“侯爷去哪儿?”

虞方屹顿时僵硬住了身子,有些小心的转过身来,对着虞疏晚露出了一个近乎讨好的笑来,

“我怕,你不想看见父亲。”

虞疏晚面色不变,淡淡道:

“贺淮信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人。

我不管府上谁跟他交好又或是如何,我不想看见他出现在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