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一边收拾药箱一边感慨,

“好在你每日也没忘记练武,虽然还是打不过我,但是也当做强身健体了不是?”

虞疏晚已经习惯了她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并未有其他的表现。

柳婉儿收拾好了药箱,道:

“你不问问侯爷的情况?”

“有你照看着,能出什么事?”

虞疏晚的话让柳婉儿的脸上顿时绽放出花儿来。

她笑嘻嘻地上前,

“侯爷已经醒了,也就是精神没那么好。

你交代的事情我肯定是用心办了。”

虞疏晚被她逗笑,可柳婉儿又垮了脸,

“就是你那个哥哥烦人得很。

自己伤势都还没好,就在想方设法地跟我说你的坏话,想要我去帮虞归晚。

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想的,虞归晚得罪的可是皇家!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来的野路子,说有人能将虞归晚给弄出来……”

虞疏晚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转而看向她,

“他怎么说的?”

柳婉儿奇怪的看着她,

“你还信了这话?

现在唯一能够有本事帮虞归晚的就是二皇子,可容言溱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可见是早就不管虞归晚的死活了。”

虞疏晚直觉是贺淮信,可一看柳婉儿就是一个完全抓不住重点的样子,虞疏晚也不好继续问下去了,索性换了话题,问她虞方屹醒来后看见虞景洲是什么反应。

一说起这个来,柳婉儿顿时来了精神,

“这个?

我昨儿就想跟你说了,结果你睡着了。

反正昨日虞景洲不是跑你这儿闹腾了吗,你让可心她们将人给赶走了后,虞景洲瞧着还是有些狼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