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有跟你开玩笑。”
慕时安看着虞疏晚的眼睛,说道:
“暂且不论梦的真假,你自己也已经说了,你和梦里面不一样。
贺淮信即便是现在知道了梦里的内容,可他对付的人早已不是梦里的你,更何况你的身边还有我。
倘若在梦里我没有护住你,那就说明我注定要在如今将你护住。”
慕时安轻笑出声,
“你之前拿的那个香囊,是我在寺庙里面求来的。
给我这个香囊的大师说,能让我心甘情愿去赴死的那个人,是香囊的主人。
所以香囊还是你的东西。”
所以……
他愿意心甘情愿的为了虞疏晚赴死。
连死都不怕,他还能怕了一个小小的贺淮信?
虞疏晚指尖一颤,却被慕时安直接抓住握在了手心。
“你……”
不等虞疏晚拒绝他,慕时安就扬声对着里面喊了一声,随即拉着虞疏晚就大步的走出了馄饨店。
寒风扑面而来,却又将花灯的暖光簇拥在了眼前。
虞疏晚不明白慕时安要做什么,脚下都有些不太跟得上他了。
“你慢点,我要跟不上了!”
虞疏晚的裙子长,外面披着的又是慕时安的斗篷,行动自然不便。
慕时安在前面放缓了脚步,可依旧是在人流之中快步的穿梭。
“慕时安,我们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