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总是厌恶的。
我后来嫁了人,他打我,囚禁我,欺辱我,你说,夫妻二人没有不吵架的。
我死了唯一对我好的朋友,也没了能护着我的人,拼尽全力逃离京城,在离开的最后一刻,你给虞归晚送十里红妆。
你怨我在闹,让人将我绑起来送回那个畜生的手上。”
她的语气平静的就像是在叙述旁人的故事,但那双眼睛却似乎藏尽了人间所有悲叹和恨意。
她忽的笑了一声,声音轻轻,宛若外面落在地面上的一片雪花。
她问道:
“父亲,你知道,我当初是怎么死的吗?”
虞方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愣愣的看着虞疏晚。
她道:
“父亲,在你高高兴兴为虞归晚突发奇想要举办的盛世婚宴上,我在昏暗的暗室里,被剥了皮。
我叫了好久好久,他觉得我吵,就叫人剪掉了我的舌头。
我想就那样死了也好,可他在我身上倒了桐油。
父亲,你说,我是怎么死的呢?”
是被他送去让人凌辱死的,还是被剥了皮,一把火烧死的?
凶手是谁?
是从不给她好脸色,只承认自己有虞归晚一个女儿的苏锦棠?
是冷眼看着她被凌辱,最后将她送入地狱的虞方屹?
是为了自己的妹妹,丢了所谓风骨也要狠狠欺凌的虞景洲?
还是想要打压她,得到她所有气运的虞归晚,爱而不得,为心爱之人将她禁锢身边日日折磨的贺淮信?
他们都是凶手。
他们,都该死。
虞疏晚目光落在一边写了厚厚一摞的请贴上,眼睫狠狠一颤,慢慢的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