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笑了,

“祖母,我从不去掌控别人,我只需要掌控自己就足够了。”

若是过得开心,她就愿意多待一待。

若是过得不开心,她也能够掌控着自己的情绪,果断抽离。

掌控男人有什么用,还不是会被对方的一言一行给牵动着所有?

虞老夫人讶然,随即却失笑地摇头,

“是我说不过你。”

虞疏晚说话俏皮,倒是将1这件事儿不轻不重地给揭了过去。

只是对于虞疏晚而言,她如今再想起慕时安,便就不再是什么无耻之徒,也不是什么只会花架子的世子,而是……

慕时安本人。

她分不清这种感觉。

晚上胡有才就叫人送来了古董羹,大大小小的好几个锅子。

虞疏晚让在虞老夫人的堂屋里面放了一张,剩下的就让府上的下人们去吃。

柳婉儿看着面前的菜品,口水都快要滴出来了,眼巴巴地问虞疏晚,

“咱们什么时候开饭?”

虞疏晚抿了抿唇,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道:

“祖母,侯爷还没回来?”

虞老夫人知道她是想要等虞方屹一起,心下一喜,连忙吩咐着知秋,

“这个点儿应该是回来了,你去一趟书房将侯爷叫来。

这古董羹一起用才热闹好吃,让他停一停手上的活儿。”

若是从前,虞疏晚也就不多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