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枝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有这种事儿?!”

虞疏晚小鸡啄米的点头,

“可不是嘛,反正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

宋惜枝拍着自己的胸口,

“那个叶澜呢?”

“唔……我回头问问。”

这个不是她处理的。

宋惜枝拍拍她,

“你等我一下。”

虞疏晚不知道她去做什么,但看宋惜枝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小盒子。

打开是一只耳坠子,正是上次叶澜送给她,刚巧被宋惜枝给拿走的那只。

“这个你还记得吗?”

虞疏晚点点头,

“阿姊发现什么不对了?”

“岂止不对?”

宋惜枝冷哼一声,

“我开始没认出来,刚巧有一个朋友走南闯北恰好路过,就给认出来这是什么了。

这哪儿是什么上好的红宝石,这分明就是跟红宝石像,却是有毒的红矿!

这种东西真要是放在耳朵边儿挂着,一天到晚的下来,总会乱了你的脑子神经。

瞧瞧那恶毒的样子,当真是没边儿了!”

宋惜枝道:

“我想着你说,要在及笄时候戴,就打算手上这点事情忙完了再去给你说一说这事儿,没想到你来了。”

“原来如此。”

虞疏晚眨了眨眼,慕时安见她要伸手去拿,直接将盒子挪开皱眉,

“都说了有毒,你是一点儿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