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不好意思再躲开。

慕时安给她系着飘带,底下坠着两只小雪球儿,显得分外的可爱。

他的手指纤长,如翩飞的蝶,偶尔会不小心碰到虞疏晚的下巴。

虞疏晚忍住脸上的滚烫,可抬眼对上的却是一双被浓密睫毛遮掩的双眼。

好看的人果然不管从什么方向看,都是无可挑剔。

她似乎听见那心跳声更剧烈了一些,距离这么近,慕时安的耳根都泛起了红,上面的小绒毛也清晰可见。

虞疏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来,在他的耳朵上轻轻地点了点,慕时安的耳根子几乎要滴下血来。

虞疏晚紧紧抿着唇忍住笑。

慕时安强作镇定地将狐裘整理好后才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乱摸,你对所有男子都是这样的吗?”

“我对我的小妾这样。”

虞疏晚脱口而出。

话说完,虞疏晚的脸上也顿时烫了起来。

她转过头挣脱开他的手嘀咕着,

“你管我呢。”

慕时安却直接将她身子扳过来,双眼微眯,

“我不管你?”

虞疏晚眼珠子哪儿还有平日的镇定狡黠,此刻慌张的乱提溜,看见糖葫芦立刻指着理不直气也不壮地问道:

“我都说了,我不吃这个的!”

“你说的是,不吃自己买的。”

慕时安松开她,轻哼一声,

“我给你买的。”

虞疏晚松了口气坐下,刚要再挑点儿刺,又对上了慕时安的眼睛,顿时怂了大半,嘀咕着慕时安不好,泄气一般咬了一口糖葫芦。

唔,入口酸酸甜甜的。

慕时安道:

“你小心些吃,别被签子戳到了嘴。”

话是这样说,可里面明显的温柔还有那唇角的笑意,叫虞疏晚越发的心里发毛。

给这个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