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泽沉下脸,

“世子与我也算是自幼交好,如今是成心想跟我过不去吗?”

“谁跟她过不去,那就是跟本世子过不去。”

慕时安冷冷道:

“还望好自为之吧。”

他想带着虞疏晚现在离开,可虞疏晚憋了许久的气,哪儿是说算了就算了的。

她直接上前一步,目光上下极为挑剔地扫了一圈,冷笑出声,

“听闻你与姜家的关系甚好,当初还差点成了姻亲。

是因为知道姜家没了跟我有关系,所以才故意来我面前恶心我,又或者是单纯地想跟姜瑜来做做比较,都与我没有关系。

我是女子,可我也是人。

你不过就是多了下面两团烂肉,真就以为自己顶天立地了?

若我从小以培养男儿之势养着,那日在长街被说‘纳个妾玩儿玩儿’的人只会是我。”

这句话说完,虞疏晚笑起来,

“不对,我就算是说纳妾,你也不会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就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得多了。”

自私,虚伪,装模作样。

一口气说完,虞疏晚心里头舒服多了,她眉眼弯弯地看向征程,

“对了,你应当是不知道,你的好兄弟姜瑜是怎么死的吧?

我建议你去问问容言溱。

话说回来容言溱还真是有心思啊,这些事情都瞒着你,也不怕你也落得和姜瑜一样的下场。”

说完,虞疏晚的眼神轻蔑地再次从他身上掠过,

“那么自信之前,记得先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说完,虞疏晚直接擦肩而过。

慕时安慢慢的跟在后面,路过郑成泽的时候,声音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