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的眼睛轻佻地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站起身来,道:

“不过,我也有一个词教给你们,叫做羊入虎口。”

她忽地将一把弩弓对准了塔塔尔,几乎是眼也不眨地直接射了出去。

长长的箭钉在他身后的木桩上,叫全场的人都给震住了。

“你!”

塔塔木怒而站起,

“大祈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羊入虎口,难不成你们还想要将我们给杀了不成?!”

“消消气,两国之战尚且不斩来使,怎么会动你们呢?”

虞疏晚笑着道:

“不过是一个玩笑,怎么还当真了?

我就一个小小弱女子,又能做出什么呢?”

虞疏晚转身,笑着对祈景帝道:

“看来疏晚开玩笑还是有些过头了。”

塔塔尔紧紧盯着她,

“小姐既然说是玩笑,为何用这样精良的弓弩来动手?

小姐的话,未免有些牵强。”

“精良吗?”

虞疏晚有些惊讶,转而看向塔塔尔,眼中浮现出讶异,

“可是这个,也不过是我妹妹做出来的小玩意儿罢了。”

她转头莞尔,

“皇兄,若是还没给拓跋准备礼物,我这个小弓弩便就给他们吧。

毕竟这样的东西,咱们也用不上。”

虽然虞疏晚这话不算好听,可也的的确确是这么个理儿。

拓跋这些年在边境骚扰的次数多,虽然每一次都不算怎么严重,可就像是蚊子一样,实在是讨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