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说我让人叫你出去,好歹也要拿出其他证据吧?

流萤是你的人,她自然是向着你。

若是仅仅听流萤的一面之词,那岂不是不需要什么断案的人了,只需要自己身边亲近的人出来说一声做个证人,问题不就迎刃而解?

若是仅仅就因为流萤的一面之词为你脱罪,岂不是视我大祈律法为无物。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拿出一个能够让在场其他人可以心服口服的证据,否则,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都可以将你送入牢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牢狱之苦。”

这一番话合情合理,虞归晚也根本提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此时,虞归晚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众人的面前,被赤裸的目光打量的体无完肤。

她死死的咬住下唇,忽然转头看向了苏锦棠,

“母亲可以作证!

刚刚是母亲看见了你让人来找我,所以我才走的。

母亲是你的身生母亲,难道母亲说的话还不足以让人信服?”

“虞归晚。”

虞疏晚忽然笑起来,

“你是觉得我很好忽悠还是觉得我这个人很蠢。

旁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这些话是想要骗谁?”

苏锦棠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她茫然无措的站起来,结结巴巴的开口,

“我……我我……”

她脑子中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虞归晚看着苏锦棠,神色再次变得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