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虞疏晚冲着她眨了眨眼,

“我很值钱的,皇上不会让我去和亲。”

“是吗?”

“我至少值得十五座城池。”

虞疏晚仰着下巴,

“曲曲拓跋罢了,哪儿有他们选我的道理。”

一边的容明月和祝卿安忍不住的笑起来,倒是太后知晓虞疏晚的这些话怕都是真的。

前些日子皇帝还有些不快她果断将虞疏晚给认作女儿的事情,可没多久就变了脸,甚至来跟她聊天,有时候说的多的也是虞疏晚。

甚至发出了感慨:

“外人都传她粗鲁,可却不知道她粗中有细,心思细腻,又极为聪慧。

若她是男子,她必拜相!”

太后都很少见到祈景帝这么夸赞一个人,可见虞疏晚一定是有过人之处。

“你不怕就好。”

太后道:

“我还担心你怕,特意让这两个丫头能够跟你多说说话呢。”

四个人说了会儿别的,太后嘱咐道:

“稍后你就跟卿安坐一起。

你父亲现在对你上了点儿心,可也到底是男子,没有那般细心。

我听闻你母亲也来了,她……”

太后欲言又止,终究道:

“总之,你就跟卿安在一起好一些。”

她想说的是,虽说二人是母亲,她看着两个人更像是仇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