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小人之心,而是她本身也是个小人,还能不明白对方的什么心思?

若是她,肯定会想方设法地给自己加保险,双管齐下才能保证自己的计划不会出错。

所以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她干嘛要将人请过来?

叶澜也掀开了一角帘子,眼中带着不解,

“我可以陪着你,至少……”

剩下的话叶澜没说,可虞疏晚从她那欲言又止的眼神之中便就读明白她是想借着“重生”一事做筏子。

虞疏晚不了解别人还能不了解自己么。

子虚乌有的重生,还真让她拿捏了。

正想着怎么把叶澜先打发走,便就传来了一阵嘲讽的笑声,

“虞二小姐向来都是高傲得很,叶小姐又何必跟她一起?”

溪月的声音响起,虞疏晚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太仆寺卿的马车也停了过来。

溪月站在马车前,活像是一只小公鸡,高高地仰着下巴神气得很。

对视间,虞疏晚便就知晓了这个小丫头的灵活。

果然,溪月的声音清脆,一顿噼里啪啦,

“虞二小姐跟京城中的女子向来不对付,叶小姐品行高洁,又何须上赶着?

我家小姐可算得上是温柔贤淑,不也被虞二小姐给好生欺辱了一顿?”

溪月说得起劲儿,马车里传来了李诗诗的声音,

“月儿,不得无礼。”

溪月立马道:

“小姐,咱们这是路见不平。

总不能让别人真以为上次是你的错吧,那样的事情是要毁了你的名声的。

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到底是谁飞扬跋扈。”

马车里面不再传来声音,显然是默许了溪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