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顺便去了虞老夫人那儿用了早饭。

虞老夫人忧心忡忡,

“今日宫宴你可能够捏得住?”

“那定然的。”

虞疏晚夹了一块儿虾仁酥饼给虞老夫人,

“祖母,我跟您说过的,不会有事。

您呢,就在家中等着我回来,有什么事儿就跟柳师姐说,柳师姐虽然有时候呆呆的,可性格好,医术好,是个好姑娘。”

正在埋头跟一块儿夹不起来的杏仁儿豆腐拼命的柳婉儿头也来不及抬,

“是,找我就行!

我是疏晚的爹!”

虞疏晚:“……”

她亲自起身用调羹将被戳的有些细碎的杏肉豆腐羹放在柳婉儿的面前,语重心长,

“柳师姐,我爹不一定是好东西,我建议你别当。”

柳婉儿从善如流,

“那我做你娘吧,我答应你要做你的靠山的。”

虞疏晚:

“……你还是吃饭吧。”

虞老夫人也对于柳婉儿动不动说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免疫了,摇头道:

“我在家没事,只是担心你。”

两个人说着话的功夫,虞方屹便就过来了。

看见盛装打扮的虞疏晚,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道:

“时间差不多要到了,疏晚,该走了。”

虞疏晚站起身来再次低声安抚虞老夫人,随即看向柳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