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若是明日真的如你所说,我就信你。”

“只要是你能避免,就能逃此一劫。”

叶澜郑重其事,

“二皇子当初只比太子殿下晚了一日的功夫生下来,是以原本他也有争储君的资格。

可若是差个一年两年也就罢了,就这么十来个时辰的事情,二皇子怎么会甘心?

你别瞧太子殿下风光霁月,可实际上太子殿下也不过是伪君子罢了。

他们二人争夺储君之位,自然是想要拉拢你。

毕竟太后娘娘在意你,侯爷也在意你。”

“然后呢?”

“然后?”

叶澜深吸了口气,

“然后二皇子原本打算强迫了你,不管如何也能够捷足先登,可没想到你性格烈,跌入湖中身亡……”

虞疏晚叹息一声,

“原来我上辈子这样惨……”

叶澜眼神透出悲伤,

“皇家之人薄幸,你我都是牺牲品。

就连你以为是真心待你的太子,实际上也是心中有他人。

他只是将你当做棋子和替身罢了。”

虞疏晚脸上全然是跟叶澜一样的悲伤,

“怎会……”

叶澜勉强挤出笑容,

“如今一切都没发生,你就听我的,绝不会有错。”

她站起身来,将斗篷再次匆匆披上道:

“我不会害你,疏晚,你是我的恩人。”

等到那身影再次一头扎进了黑暗之中,虞疏晚才转身回了屋子里,脸上方才还挂着的惊恐和茫然此刻都化作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