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言谨自然是听出来陈沉话里的情绪,他沉下脸来,
“奴若是不愿意等久一边去。”
陈沉急了,
“殿下!”
对上容言谨的眼神,陈沉硬生生的咽下去了剩下的话,愤愤的转身离开站在一边。
虞疏晚没管陈沉的态度。
毕竟若是祖母被气一通,她比陈沉还能龇人。
可听容言谨的意思是,他要去驿站里面。
虞疏晚抿了抿唇,道:
“可以带我一起进去?”
容言谨微微蹙眉,
“你去做什么?”
“你……”
虞疏晚又泄下气,
“算了,我再想想办法吧。”
她正要将汤婆子还给容言谨离开,就被容言谨将帷帽的纱放下,
“拓跋的人对你心怀不轨,我不愿意你接触。
可你若是想去,我带你。
驿站比不得其他地方,戒备森严,你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悄无声息地接近他们。”
虞疏晚怔了怔,容言谨继续道:
“你稍后就假装是我的婢女,不要说话就是。”
虞疏晚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带进了驿站。
行至一处房门,虞疏晚便就听见了屋子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只是里面人用的是拓跋语交流,她也听不懂到底说了什么。
容言谨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