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说是白知行让她过去找白日掉在那儿的一个锦囊,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脑袋昏昏沉沉就差点落水。”

这个天气若是落水,可真就是要人命了。

虞疏晚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流珠无事吧?”

“我昨儿晚上过去借口身子不适,将人借走。”

白盈盈看向窗子外面,果真看见流珠站在廊下跟可心她们说着话。

虞疏晚皱起的眉头也算是松了一些,可很快又皱了起来。

当初的白知行眼中只有白家主,对于经商一事都不怎么上心。

如今都开始动心思来处理她的人了,还真是……

人生无常,世事难预料。

“可还有其他异样?”

听得虞疏晚这般问,白盈盈道:

“我昨日连夜让人去查,包括底下当初您让安排进来的一些人都不同程度地有了些变动。

这个白知行不大老实。

小姐,我希望我预料的是错的,可咱们也不得不做提防。”

虞疏晚微微颔首,

“流珠之前没有同你说过这些?”

“流珠被差遣做了不少事情,可都不是要紧的。

恐怕那个时候,这白知行就已经有了心思。”

白盈盈语气凝重,

“小姐,白家若是舍不掉咱们也该早做打算了。”

这一点虞疏晚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当初她让白家主签下的那文书一早就送去了官府。

能够有人名正言顺的帮着自己管理,她何必那么急吼吼的什么都抓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