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夫人已经等了许久。

虞疏晚换了一身衣裳就过来了。

虞老夫人将汤婆子递给她让她暖着手,问起方才发生的事情。

虞疏晚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看着虞老夫人的班长面具,道:

“祖母,对不起。”

“怎么好端端的又道歉了?”

虞老夫人含笑问她,虞疏晚心情低落,

“若是祖母没有受伤,祖母也不会如今不愿意出香雪苑。”

“不愿意出去是我的意思。”

虞老夫人叹了口气,

“这些都不是要紧的。

你跟我说说,你如今是怎么想的?

不要搪塞我说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拓跋的人是狼,不撕下一块儿肉是绝对不会松口。”

“皇上不会允许的。”

虞疏晚道:

“只要是皇上不允许,我只要找个合理的理由就好。”

虞老夫人微微颔首,虞疏晚继续道:

“这一次宴会,虽然都让我安心不必前往,可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慕时安也说了,这恐怕就是冲着我来的。”

“是苦心的事儿?”

虞老夫人复又拧起眉头,

“若是因此,也有些说不过去。

这么多年了,拓跋的人为何还要穷追不舍?

难不成是苦心身上有什么他们想得到的东西,所以目的是这些?”

这并非没有可能。

可之前白盈盈没有告诉她,八成的可能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被追杀的真实原因。

虞疏晚思衬片刻,对虞老夫人的话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