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心里头憋着笑。

要说坏,还得是这母狮子。

镇国公却并不在意。

一个连封地都没有的公主,只是口头上给了封号,这些日子也不见皇帝他们有什么动作,明晃晃就是没有将虞疏晚放在眼中。

难道太后还会为了这么一个毛丫头来责备他们?

镇国公经历过最初的怒气以后,态度反而平和了许多,转而看向虞方屹,正儿八经地行了一礼,

“方才是我唐突,可咱们为人父母不都是想要让孩子过得更好吗?

成泽对令爱一见倾心,又都是到了合适的年纪——

再过上段时间,就是疏晚及笄了吧?

拓跋使臣还在京中,上次宴席之间的那些话,想来侯爷也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与其让疏晚背井离乡到拓跋,不如让疏晚就在京城中则一良婿。

成泽平日不近女色,往后若是结为两姓之好,也定然会对疏晚百般疼爱。

这其中利害,侯爷大可想一想。”

“我女儿若是说她想嫁拓跋,嫁马夫,嫁乞丐,只要说想,我没有不同意的。”

虞方屹冷冷的看着他,

“她不愿意,就算是做神仙,谁都别想带走她!”

镇国公的脸色微变,郑成泽往前一步,

“可我偏要呢?”

慕时安漫不经心地敲了敲一边的桌子,

“那就先过了我这关。”

屋子里面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默下来,反倒是当事人没有半点被气氛影响的模样,将方才慕时安给她的小包袱打开,里头都是一些孩子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