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是个闲不住的性格,一听有故事,她赶紧追着问,

“这是怎的了?”

可心看了一眼虞疏晚,这才笑道:

“府上一个不懂事的奴才,仗着自己是府上的老人,在夫人身边伺候的时候犯了错,还想要攀咬小姐。

这哪儿能留得性命?

昨儿杖毙后就直接送去了她家里人面前,也算是警告了。”

连氏的脸色有些白,看了一眼虞疏晚,却见她依旧是一副娴静的模样正在喝茶,察觉到她的目光,甚至抬眸对她微微一笑。

连氏迅速收回目光,咽着口水低头开始吃着自己碗里的菜,只是没有一开始那般有胃口了。

用完饭后,虞疏晚只道是客人,又让他们留下在厢房休息去了。

连氏坐立不安,开始想方设法的打听虞疏晚在府上如何。

好巧不巧,她问到的正是路过的柳婉儿。

柳婉儿沉吟片刻道:

“不知道,脾气比以前稳定,现在打人杀人都会提前打个招呼的。”

她后知后觉的看向连氏,

“你打听这些做什么,你谁啊?”

连氏结结巴巴的,

“我、我是她一个婶子,她看起来柔弱不能自理,你说她打打杀杀,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

柳婉儿奇怪,

“你既然是她婶子,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性格?

她前几天将自己的哥哥在大门口摁着锤了一顿,站都快站不起来了,你不清楚?”

“不、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