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才吃了两日,她瞧着苏锦棠没事儿,怕虞疏晚觉得自己办事不力,特意有时候将药放在吃的和茶水里头。

谁能想到这么猛?

这回,事儿不会就搭在她的身上了吧?

完了完了,也不知道虞疏晚会不会来救她!

上头虞方屹冷笑一声,

“没人承认?”

他扫了一眼众人,道:

“那就全部带下去搜身搜房。”

虞疏晚给温氏的药还在她身上揣着呢!

这要是被搜出来,她不就是死定了?!

温氏哭丧着脸,连滚带爬地上前磕头,

“侯爷,侯爷奴婢也不想的,是二小姐,二小姐给了奴婢药,让奴婢每日都给夫人用!

可奴婢发誓,这就是用了两三日的,奴婢是被胁迫的啊!”

苏锦棠虚弱得分明连声音都如猫儿一般的小,眼中却带着腾腾杀意和恨,

“这就是你刚刚还在维护的女儿!

她如今……

都想要弑母了!”

“是吗?”

虞疏晚的声音忽地传来,

“让我瞧瞧,我不在的时候又给我扣了什么帽子。”

温氏的身子一颤,立刻跪着蹭到了虞方屹的脚边,打着寒战,

“侯爷护着奴婢吧,奴婢怕二小姐!”

一阵冷冽香风过,虞疏晚已经走了进来。

她揣着一只绣了狸奴嬉闹的手抄,穿着一身珊瑚红的长裙,外面是一件纯白的斗篷,周边镶了一圈雪白的兔毛,越发的显得贵气。

虞疏晚眉眼含笑,缓步而来,目光似有若无投向温氏,温氏立刻吓得浑身一个打抖,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