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早被伤透,也没什么好继续说的。

虞方屹静静地看着她,

“虞归晚和疏晚,只有疏晚是你我的女儿。

即便虞归晚在侯府承欢膝下多年,那也是养的别人的孩子。

疏晚替她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你即便一时间无法接受疏晚,也该对她好一些吧?”

“我试过对她好!”

苏锦棠咬牙切齿,

“可是她粗鲁蛮横,那样的粗鄙之人怎么跟归晚相比?

错了就是错了,为何要规正!

她让我成了京城的笑柄,我为何还要对她好!

阿屹,我一看见那张跟自己相似的脸,却做出来各种各样不是一个姑娘家该做的事情时,我就觉得好生厌恶!

她顶嘴,甚至说出跟我断绝关系的话,我要她做什么?!”

“就因为这个?”

虞方屹甚至都没想过苏锦棠讨厌虞疏晚的原因只是因为虞疏晚不是她预期里面的大家闺秀。

苏锦棠反问,

“难道我这样想有错吗?”

“简直离谱。”

虞方屹只觉得可笑,

“你希望她四书五经,遵从女戒,行时弱柳扶风如娴花照月,可曾想过这些要做什么才能够成为所谓的闺秀?

是银子!

是时间!

是家世!

她在人贩子手下能够活着不被卖掉,是因为她在虞归晚还被奶娘抱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学着干活讨好养母!

你嫌弃她?”

虞方屹被气笑了,他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你若是说其他的,或许我能够理解,可你竟然是这么个可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