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方屹嗤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半分,
“那也舍得对自己狠一些再说。
方大夫的死我会查清楚是为何,吃喝侯府不会短,可是怎样的侯府保证不了。
我从前给过你机会。
你若是走了,也不必在侯府受气。”
“……我不走。”
虞归晚的脸上火辣辣的,却倔强开口,
“父亲不认我,可母亲认,我还有母亲!”
“你母亲早死了。”
虞方屹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上前去小凉亭,地上躺着人果真是方大夫。
素日最是喜欢将自己收拾得油光水滑,此刻身上全都是尘土,像是痛苦挣扎过,一张脸更是狰狞得可怕。
他的口中还有白沫,手指都蜷缩成了鸡爪状。
一边的常慎道:
“我用银针试了没有毒,怕是刚好癫痫发作又没有药,这才丢了性命。”
虞方屹又在院子里一阵踱步,却眼尖地看见了一片黑色衣角迅速隐入还算茂密的梧桐树中。
他的心头一沉,直直盯着树上。
还不等他开口,虞归晚就有些慌了,上前将手伸到了虞方屹的面前,道:
“父亲公平,也总该为我讨个公道!”
“你算我哪门子的女儿?”
虞方屹看向她,直接转过身不再盯着树上,直接吩咐了常慎将尸体给带出去送官府请方大夫的家人认领。
见虞方屹离开,虞归晚心有不甘,可又不敢继续上前。
可好歹虞方屹应该没发现树上的无痕吧?
出了院子的虞方屹站住脚,深深地看了一眼院落的方向,转头低声同常慎说了几句话,常慎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