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就算是和夫人之间有再多的矛盾那也是你们之间的矛盾,解决矛盾的办法很多,更何况如今侯爷是向着您的,您才不会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脑瓜子转的挺快嘛。”

虞疏晚既没有同意她说的话,也没有否认她说的话,悠然开口说道:

“溪月那边可有动静?”

“溪月那边暂时没有传来什么消息,但如今已经是李小姐身边的婢女,可一直不得近身伺候。”

溪柳踌躇片刻,道:

“上次叶小姐不是说飞鸽传信一事和李小姐有关吗,小姐这是不信?”

差点都忘了叶澜。

虞疏晚并未多言,只说自己困了,溪流也不再问,伺候着虞疏晚睡下便就退了出去。

一连两三日府上都没有出什么事儿,第四日的时候,虞疏晚还在和秀娘讲着如何将铺子做修整,便就听见了外面有人慌张冲来,

“二小姐,二小姐不好了!”

“狗奴才,你才不好了呢!”

溪柳倒竖柳眉狠狠地训斥着,可心在一边心都提了起来。

她心神不宁,只怕是主院那边传来的是苏锦棠的消息。

若真是苏锦棠的消息,到时候牵连到虞疏晚怎么办?

小姐对她有再造之恩,要不然她就说是自己心中不忿,就投了毒?

还有温氏呢!

温氏会不会不配合她,会不会把小姐供出来?

短短片刻的时间,可心的脑子里面已经将所有的结局都想了一遍,都恨不得直接冲上前先行认罪,就看见被训斥了的那个小厮哭丧着脸,

“是大小姐……大小姐身边的流萤不知道是怎的,非要冲出府去,又哭又闹,说什么大小姐的手已经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