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流萤出去找虞景洲回来,怎么说的,让他想着来毁了我的脸?”

虞归晚的身子一僵,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虞疏晚的话明显就是说虞景洲回来过了,可她什么消息都没得到,虞疏晚还好端端地坐在自己的面前……

见虞归晚不说话,虞疏晚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锦包,展开就是一排寒光闪闪的银针。

她慢条斯理道:

“我下午的时候问了柳师姐,脑子不好的人最适合用银针来疏通。

不过我是初学者,可能手上没轻没重,还望担待了。”

她说着,已经探出身子将虞归晚往回扯。

虞归晚尖叫着从床上一下子跳到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外奔去。

虞疏晚也不急,只是坐在原地等着。

须臾,虞归晚便就被柳婉儿给提了回来,宛如扔死狗一般丢在了虞疏晚的面前,

“我给点了穴,你悠着点儿来。

我的银针很贵的。”

虞归晚想要逃跑,却怎么都动不了身子。

她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哀声祈求,

“疏晚,我说了,我不会跟你再作对来往,我只是想过得好一些而已。

我也不知道哥哥为何会对你动手,可他向来冲动,肯定是他的错!

我们相安无事不好吗?

我马上就要嫁人了,又会耽误你什么呢?”

若不是动不了,虞归晚必然是要在地上磕头的。

若是普通的伤,之前系统给的机会是可以慢慢恢复的。

可若是伤了脑子,她还怎么找系统帮她?

虞归晚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断地求着虞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