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道:
“不过令公子再多折腾几次,她应该能很快废掉。
本就是进冬的时候,疏晚的旧伤可还难受着呢。”
虞方屹没有继续问,只是往前行了一步,又停下了,
“你好好养着。”
说完,他转身直接离开了房内。
柳婉儿有些心痒痒,
“你说,他是去干什么了呢?”
“不知道,没兴趣。”
虞疏晚看出来她的蠢蠢欲动,
“我建议你这次别去凑热闹,他可不是虞景洲那个蠢货好对付。”
柳婉儿哦了一声,又问道:
“那虞景洲也算是你哥哥,怎么能想要毁了你的脸,对姑娘家多重要啊。”
“不管对我重要不重要,他都不该碰我。”
虞疏晚淡淡道:
“我原本以为他长脑子了,回来至少不会在明面上动我。
谁能想到,冲动自大,他是一点都没变。”
可心愤愤,
“必然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是不是温氏,亏了小姐的那个坠子了!”
“温氏现在讨好我都来不及,若真是这样说,也只会提前问我意思。”
虞疏晚看向柳婉儿,
“你这两天没去找虞归晚了?”
柳婉儿茫然眨眼,
“没,我蹲她好久都没有动静,就没管她了,最近在研制新的毒药,你要试试吗?”
“……暂时不必了。”
虞疏晚看向可心,可心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连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