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胖了,是最近天冷穿得多了些而已。”

她迅速地转换了话题,

“她不是好人,能给你什么消息?”

虞疏晚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你之前不是说她是好人吗,怎么又不是好人了?”

柳婉儿瘪着嘴说不出所以然。

她单纯就是凭借喜好胡说的。

虞疏晚也不为难她,道:

“她说,是李诗诗买通了人让信鸽送出了假消息。”

“那还等什么,咱们去找李诗诗啊!”

“找她作甚恶魔?”

柳婉儿不明白,

“不是说,是李诗诗她做的吗?”

“李诗诗能有这个本事?”

虞疏晚无奈,

“你当真是听风就是雨。”

柳婉儿有些糊涂了,

“那不管了?”

虞疏晚站起身往回悠悠走去,

“我有我的打算,你急什么。

虞归晚那边如何了?”

柳婉儿很快就被她调转了脑子,跟着道:

“你别说,我瞧着她身上的伤发炎,日日高热,可第二日又会莫名其妙的好起来……

我蹲了好几个晚上,也没见有谁给她药,她这身子的恢复实在是太好了些。

现如今是能够下床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虞疏晚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还是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