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从前的种种好,疏晚都记得。
所以疏晚愿意给殿下制冰的法子,甚至将来疏晚再有什么好东西,疏晚都愿意先给殿下。”
她将令牌双手奉上,
“我如今没有可求东宫的事情,唯盼殿下长岁安康,万事无虞。”
容言谨却不敢去接,他深吸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
“便就是被你利用,孤也心甘情愿。
疏晚,你明白我的心意。”
“殿下。”
虞疏晚抬起脸来,声音平静,
“心意需得相通,我与殿下并不相通。”
容言谨呼吸急促,又忍不住上前,
“怎就不通,你如今才十四,我们还有时间……”
“殿下。”
虞疏晚平静的打断了他道:
“我心中,您一直是君子。”
容言谨张了张嘴,却根本说不出来什么。
他何尝想做一个君子?
正是因为虞疏晚不是世人口中的女子,他才会多注意。
可若是因为做君子就要失去一切,他宁愿不做君子!
容言谨情绪有些激动,
“我没有选择余地,疏晚,我以为你会明白我!
我不能放肆纵马,我也不能去沉迷丹青,如今我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我还要因为这个君子再错过吗?”
“我与殿下没有相通何来错过?”
虞疏晚微微蹙眉,
“殿下,您的令牌。”
见容言谨受伤的模样,虞疏晚叹了口气,声音缓和了几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