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又说得准虞方屹没有在背地里面使坏呢?
说起重情重义和感情淡漠,虞家人还真是一脉相承。
没有触碰底线之前,当然是乖乖女儿。
可触碰之后,哪儿还有什么女儿,那叫做孽畜。
眼看水中逐渐没了动静,虞疏晚的眼睛泛起了亮光,
“真死了?”
“我瞧瞧。”
二人还没来得及确定虞归晚死没死,只听见一声巨大的落水声,一道黑影迅速地朝着虞归晚游去。
昏迷的虞归晚整个人被托起来望着岸边移动。
像是怕虞疏晚使坏,那影子亦是朝着另一边游去。
可虞疏晚也不动,就是静静的看着,宛如自嘲一般笑出声,
“你瞧,我说过,她命大着呢,死不了。”
那黑影将虞归晚放在岸边,不断的摇晃着已经昏死过去的虞归晚。
虞疏晚默不作声的将袖子里藏着的一把小巧臂弩对准了黑影,只听见利剑破风的声音,随即就是一声痛苦的闷哼。
“虞疏晚!”
那黑影猩红着眼转过头死死的盯着虞疏晚,却见虞疏晚又装上了一支箭。
“别来无恙,无痕。”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一支箭再次飞了过去。
可这一次无痕却躲开了。
他一把将湿漉漉的虞归晚抱起,眼睛死死地盯着虞疏晚,咬牙切齿道:
“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又怎么了?”
虞疏晚再次上好箭,
“你对她还真是情深似海,即便知道我就是要逼你出来,也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