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离戈将人送出去,虞疏晚也再支撑不住,扶着一边的柱子干呕起来。
柳婉儿将一颗药递给她,
“我还以为你不恶心,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那你刚刚怎么忍的?”
虞疏晚胡乱地擦着嘴,将药一口吞了下去。
她后知后觉地问道:
“这是什么?”
“能让你舒服一些的。”
柳婉儿摇头,
“我以为你胆子很大,没想到这些你就受不了。”
就像是看不见虞疏晚难受一样,她啧啧啧点评,
“不过有一说一,刚刚的情景确实恶心……”
“打住!”
虞疏晚深吸了一口气,
“我承认有时候我的手段是过激了一些,可我也从来没有这么激动地跟人讨论起旁人刚刚死的时候场景……柳师姐,你不觉得你这有些太过变态了吗?”
柳婉儿的眼神无辜,
“还好吧,我当初拿尸体用来练手的时候,见过的还有泡肿了的呢……”
虞疏晚扭头就走。
没法聊下去了。
西苑的那些尸体,柳婉儿有看得上的就留下练练手精进医术,看不上的就让离戈处理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倒是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们,虞老夫人身上的伤也一日一日的好了起来。
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不足月余就要年关,便就是不想回京城,也不得不起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