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去的时候,她也必然是要换回自己的衣服的。

免得会被人认出来这衣服的出处。

她坐到虞老夫人的身侧,道:

“方才是父亲来了。

他要将虞归晚赶出去动手,把哥哥也打了一顿,您瞧,他心里是有您的。”

其实赶走虞归晚之后再动手也就是虞疏晚的猜测,说出父亲和哥哥两个词的时候,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可祖母爱听,她也不想让祖母再伤心。

果不其然,虞老夫人的眼睛微微亮起,

“当真?”

“我都愿意改口了,自然是真的。”

虞疏晚缓缓开口,

“只是我觉得这样未免太便宜虞归晚了一些。

巧的是她跟二皇子之间有了牵涉,如今是未来的二皇子侧妃,暂时离不得府上。

祖母,我想等到回去后就回侯府去。”

虞老夫人的目光沉寂下来,多了几分冷意,

“她留不得,得快些解决才行。”

虞疏晚知道她是担心气运的事情,便就像是哄小孩儿一般哄着她,

“她做了那么多的恶,哪儿是那么容易被解决的,刚巧趁着这个机会我好好会会她。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恶人自有恶人磨,往后她求着我离开侯府我都不会放她走。”

许久,虞老夫人叹了口气,

“你老实告诉祖母,是不是已经被她得手了气运?

否则为何每次她被压入谷底的时候都能够触底反弹?”

虞疏晚眨了眨眼,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