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为你做一些事情。”
慕时安执拗地看着她,将伞往着她那边再遮了遮。
虞疏晚收回目光,
“你不是说你最近忙得很吗,我给你的那些东西你弄好了?”
“那些东西是死的,就算是耽误一些时间再去看,它们也不会伤心,也不会难过,更不会跑。”
慕时安道:
“不像某人,这已经是第三日,也不曾给我说一声。”
虞疏晚停下脚步,盯着地上万千盛开又瞬间凋零的水莲道:
“这件事情我要自己来。”
“好。”
慕时安从善如流,
“依你。”
虞疏晚沉默下来。
慕时安知道她心里难受,陪着她站了会儿,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你若是现在想要哭,我也不会笑话你。”
“我想哭就哭了,谁管你笑话不笑话。”
虞疏晚扯了扯唇角,
“慕时安,你说,方才他说的那些话真的是知道错了吗?”
“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何必再问我?”
慕时安道:
“对于这些,我只跟你说一句,那便就是从心。”
虞疏晚忍不住笑起来,
“你知道我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若是那样做你能够安心,那就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