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看着虞方屹是个慈父,也不曾动过怒,可如今疯起来和虞疏晚是一模一样!
不甘心,虞归晚只觉得不甘心。
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成功,她怎能在这种小事上没了性命?
逐渐要消散意识的时候,她只觉得脖子上的禁锢突然消失,此刻涌入肺部的空气如此鲜美!
虞归晚拼命贪婪地吸着空气,发出了猛烈的咳嗽。
虞景洲赶紧扶住她。
并非是虞方屹心软,而是容言溱来了。
“若不是来这一趟,本皇子还不知道这侯府之中这样热闹。”
容言溱身后跟了一个公公,低眉顺眼的捧着一封圣旨。
虞方屹此刻并没有心思周旋,语气都格外的平淡,
“不知二皇子前来,有失远迎。”
“这倒成了本皇子的不是了。”
容言溱绝口不提刚才看见的事儿,只是目光落在坐在一边还在顺着气的虞归晚,眼中划过一抹惊艳,随即则是浓浓的狐疑。
这才几日的功夫,怎么觉得这虞归晚比从前漂亮了许多,和那个不懂礼貌的小丫头很是接近。
“不知道二皇子前来所为何事。”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虞方屹就知道今日这虞归晚怕是杀不成了。
果不其然,容言溱笑了笑,
“自然是为了婚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