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沙本就是毒药,制出来就是为了害人,总会有解药?”

好友劝着他,

“这件事最好是尽快禀明圣上,免得打草惊蛇。”

“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切莫走漏了风声。”

送走好友,虞方屹坐在凳子上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药材,忽的站了起来,抓起一块灵芝就直接往外走去。

虞归晚现在正跪在垂花门处不肯离开。

她身形单薄,连衣服都没有多加,脸色越发苍白,在风中摇摇欲坠。

虞景洲正在急切的跟她解释着什么,像是要拉她起来,却也只见虞归晚含泪摇头。

看见虞方屹过来,虞景洲立刻上前,

“归晚说,您要将她给赶走,让她去找她那个人贩子母亲?

父亲,归晚就算是做了再错的事情,您好好跟她说她又怎会不改,将她送回刘春兰的身边,岂不是逼她去死?”

原来去刘春兰的身边和死没有什么两样,那他们为什么当初对虞疏晚就能够轻飘飘的说出“不过是受了几年的苦”这样的话?

虞方屹狠狠一耳光打在了虞景洲的脸上,虞景洲捂着脸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儿子是做错了什么?”

虞归晚的眼泪犹如泉涌,她一路跪走过来,怯生生地拉住虞方屹的衣摆,哭着道:

“父亲,难道您忘了当初您说过会一辈子护着女儿的吗?

山上的那些风好冷,我在那里会活不下去的。